| 2,300 | 28 | 57 |
| 下载次数 | 被引频次 | 阅读次数 |
2021年7月,鸿星尔克的出圈,凸显了网络青年从“原子化”到“族群化”的生成过程,而互动仪式为其生成提供了一个解释框架。在互动仪式视角下,该事件经历了“阈限前—阈限期—阈限后”的推进过程。网络青年在互动仪式阈限前,表现出个体性、分散性与隐匿性的“原子化”特质;在互动仪式阈限期,通过对象聚焦、情感连带与拟身共在机制实现聚类;在互动仪式阈限后,通过图腾符号、群体团结与身体实践的“族群化”想象,建构起以家国情怀、社会担当与企业良心为核心旨趣的“新国货族”形象,实现了从“原子化”到“族群化”的身份生成。
Abstract:The sudden popularity of Erke in July 2021 highlighted the generation process of online-youth from “atomization” to “ethnic group”. The Interaction Ritual Theory provides an explanatory framework for this phenomenon. The event of Erke's sudden popularity is an Interaction Ritual containing the process of “pre liminality-liminality-post liminality”. In the pre-liminality period, online-youth are in the state of “atomization”;In the ritual liminality period, online-youth gather together through object-focus mechanism, emotional connection mechanism and virtual co-existence mechanism; In the post liminality stage, online-youth gather into ethnic group by symbolic symbols, group unity and physical practice. Finally, through the above processes, online-youth generate the image of “new national products family” and realize the identity transformation from “atomization”to “ethnic group”.
[1][2][3]兰德尔·柯林斯.互动仪式链[M].林聚任,王鹏,宋丽君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2:19、79、80.
[4][5][26][27]维克多·特纳.象征之林:恩登布人仪式散论[M].赵玉燕,欧阳敏,徐洪峰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2:123、126、32、63.
[6]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2020年全国未成年人互联网使用情况研究报告[EB/OL].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qsnbg/202107/t20210720_71505.htm.2021-07-20.
[7]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48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EB/OL].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hlwtjbg/202109/t20210915_71543.htm.2021-09-15.
[8]骆郁廷,余杰.论网络时空的思想互动及其引导[J].思想教育研究,2021(6):142-147.
[9]宋卫琴,岑乾明.马克思人的发展“三形态”理论渊源、演进及本质[J].甘肃社会科学,2011(6):88-91.
[10][13]贺来.“个体化”的反思与“社会团结”的可能性[J].浙江社会科学,2021(9):101-107.
[11]张昱,孙志丽.个体风险的社会管理[J].江海学刊,2011(3):107-112.
[12]郭景萍.涂尔干:整合社会的集体感情研究[J].学术论坛,2006(3):129-133.
[14]田毅鹏,吕方.社会“原子化”:理论谱系及其问题表达[J].天津社会科学,2010(5):68-73.
[15]张峰峰.从礼仪到象征:阈限理论在西方学界的学术发展路径[J].北方民族大学学报,2021(1):80-87.
[16]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众[M].赵丽慧译.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2017:10.
[17]查尔斯·泰勒.自我的根源:现代认同的形成[M].韩震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2:173.
[18]斐迪南·滕尼斯.共同体与社会:纯粹社会学的基本概念[M].张巍卓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20:89.
[19]乔纳森·特纳.人类情感:社会学的理论[M].孙俊才,文军译.北京:东方出版社,2009:7.
[20]心怡.国货意识,如何“引爆”鸿星尔克?[EB/OL].http://www.thepaper.cn/news Detail_forward_13841054.2021-08-01.
[21]唐也钦,陶旺波.鸿星尔克出圈48小时,年轻人为什么“野性消费”?[EB/OL].http://www.huxiu.com/article/443596.html.2021-07-26.
[22]杨国斌.悲情与戏谑:网络事件中的情感动员[J].传播与社会学刊(香港),2009(9):39-66.
[23]刘威,王碧晨.流量社会:一种新的社会结构形态[J].浙江社会科学,2021(8):71-83.
[24]本尼迪克特·安德森.想象的共同体:民族主义的起源与散布[M].吴叡人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
[25]罗兰·巴尔特.符号学原理[M].李幼蒸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26.
[28]弗雷德里克·巴斯.族群与边界:文化差异下的社会组织[M].李丽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4:10.
[29]赵静蓉.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5:214.
[30][34]爱弥尔·涂尔干.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M].渠敬东,汲喆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314、150.
[31]让·鲍德里亚.消费社会[M].刘成富,全志钢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14:41.
[32][33]伊罗生.群氓之族:群体认同与政治变迁[M].邓伯宸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98、93.
[35]王斌.身体化的网络流行语:何为与为何--一个青年亚文化的社会学解读[J].中国青年研究,2014(3):69-73.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G206;G812
引用信息:
[1]郭娟娟.网络青年从“原子化”到“族群化”的生成机制研究——以鸿星尔克出圈为例[J].当代青年研究,2022,No.378(03):20-26.
基金信息:
广州市哲学社会科学发展“十三五”规划课题“中华文化红色基因的符号学考察”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2019GZGJ85; 广东省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课题“从‘原子化’到‘部落化’:弹幕视界下的青年身份认同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2020GXSZ031; 广东省青少年研究共建课题“基于弹幕的青年网络身份认同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2021GJ014
2022-05-20
2022-05-20